湘潭《调教师男友的日常》by暖灰(调教师攻,暴力倾向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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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白兔 发布于:2015-12-19 阅读:299

摘要

夏至头脑一热就答应了,结果,叶洽到他的租屋一看就否定了。 “太

 夏至头脑一热就答应了,结果,叶洽到他的租屋一看就否定了。
  “太小。”
  最后,俩人协商的结果是都退掉现在的房子,新租一间大的,地点倒是靠近夏至的公司,因此房租他要出三分之二。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叶洽的精明和斤斤计较,当时他根本没意识到被占了便宜,只能说叶洽太擅长谈判了,总能让别人不知不觉就进了套。
  打量著眼前的帅哥,夏至犹豫著是热情地引至家中呢,还是指个反方向。不管怎麽说,这男的实在帅到惨绝人寰,难得一见的超极品,看看也养眼啊,而且似乎教养相当好,他这麽发著呆,对方也没露出一丝不耐烦。
  此刻,夏至心头正为一件事困扰著:叶洽叮嘱过,如果有客人找上门,他就必须得扮奴隶,不会要求他做什麽过份的事,但样子要做出来。
  “我突然多了个男友会身价下跌。”叶洽说这话时理直气壮,“要麽我另外租个房,要麽你遵守这条件。”
  夏至很是拿捏不定,叶洽说过会尽量把工作在白天结束晚上回家,同居后也确实是这麽做的,但他还是不喜欢叶洽在外面另外有个窝。当时他答应了“扮奴隶”的要求,但这会儿真正面对现实时,他顿时觉得难以接受了。
  当他心中激烈矛盾时,一个低沈的声音结束了他的犹豫不决:“李先生?”






   4、第一集 同居吧(4)


  夏至一转头,就看见叶洽拎著超市的塑料袋子站在那儿,那位李先生则如同小狗找到主人般冲了过去,膝盖一软,却被叶洽呵斥了:“站直了,这是在外面。”
  李先生浑身一抖,又重新站直了,低眉顺眼地跟在叶洽身边,看得夏至目瞪口呆。模样没变,但气势完全不同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工作状态的叶洽。
  叶洽走了过来,随手一扔袋子,差点没把夏至砸个跟头——妈的,这袋子里有两大盒酸奶和一大罐咖啡曲奇!这几天附近的超市打折,他上次刚去扫荡过,两大盒酸奶都是十四小盒装,份量十足!
  到嘴的臭骂在叶洽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下吞了回去,夏至磨磨蹭蹭的拎著袋子走到叶洽身边,挤了半天,才声如蚊纳的憋出一句:“主人。”
  叶洽一声不吭转身就走,看见李先生跟上了,夏至也赶紧迈开腿,只不过落后俩人几步,在后面盯著叶洽的背影腹诽了一路。一直很敏感的同居人这次却破天荒的没有反应,直到进家门前,乘著开门的机会才侧过半个身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  夏至拼命把愤怒与委屈都压进肚里,一进家门就钻进厨房,这也是叶洽嘱咐的,同时也叮嘱过千万不要去厕所。他把门关上,耳朵贴在门板上,就听到外面李先生几乎是以谄媚的口气说话。
  “主人,我到处都找不到您。”
  “为什麽找我?”
  “我觉得好痛苦……”
  之后就是长篇大论如何如何痛苦,如何如何难过,最后总结了一句。
  “主人,请不要抛下您可怜的奴隶!”
  夏至的心莫名提了起来,虽然知道这是叶洽的工作,但听见一个宇宙霹雳帅的男人对自个儿男友这麽“表白”,他要是毫无感觉那才叫奇怪!
  过了好一会儿,叶洽才说了句:“医生让你出院了吗?”
  夏至一愣,随即炸了脑袋:我操,李先生难道是那个天女散花痣!?老天瞎眼了麽?这麽个完美外表的男人长这种东西?遗憾的是,接下来的对话证实了他这个不幸的猜想。
  “我屁股疼。”李先生这句话说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,光是听声音就感觉到一股“小白菜”味扑面而来,“我想见您。”
  我的娘咧!
  后面俩人说了什麽夏至已经不太记得了,他被这个事实给震惊了,一想到那张完美的脸配上一菊花的息肉,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,心中莫名的情绪直往外涌。
  厨房的门突然被拉开了,夏至猝不及防下就这麽顺势倒了出去,落进一个硬梆梆的温暖怀抱里。他抬起头,和叶洽打了个对眼,如同冷水浇头般一个激零跳了起来,刚要往下半蹲就被拉住了。
  “人走了,不用装了。”
  夏至探头一看,客厅里果然空荡荡的没人了,他一把揪住叶洽的领口,急声问道:“李先生是那个天女散花痣!?”
  叶洽点了点头,拨开领口的手进了厨房。
  “我靠,他怎麽长了那麽张脸!?”夏至都要语无伦次了,“他是不是整过容啊?那脸长的也太完美了,像假的一样!那是人脸吗?而且他的身材也太好了吧?他屁股是不是塞了矽胶,又圆又翘,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真屁股啊!还有他那腿!他怎麽会是个M呢?他怎麽会爱这些呢?他要什麽男人女人没有啊!他何必走这……”
  夏至突然闭了嘴,因为叶洽正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袋子。他刚才实在心头憋著火,一进厨房就把袋子扔地上了,也幸亏这房子特地做了隔音处理,就连储藏室和厕所都是。袋子里的东西洒了一地,酸奶破了一个,黑色地砖上全是白色浓稠液体。
  视觉上很赏心悦目,但他知道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  “我……”
  叶洽站了起来,手里拿著芒果口味的酸奶,面无表情的对他说:“你收拾?”
  “我、我来。”
  等叶洽出去了,夏至才发觉刚才他的口气里颇有些讨好的意味,恼怒地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,骂了一句,才低头看著地上的白色叹气。
  一晚上叶洽什麽也没说,和平时一样,该吃吃该睡睡。
  夏至一直提著的心也就慢慢放下了,直到第二天下班回来,叶洽递给他一把钥匙。
  “哪里的钥匙?”
  “我新租了个房子,以后就叫客户去那边。”叶洽的口气仍旧很平静,“给你钥匙是防备出意外,不是让你去的,你最好少去,也不要到附近闲逛免得被人留心到。”
  夏至一开始还发愣,不等听完已经怒不可遏了,一把扔掉钥匙,咆哮道:“你什麽意思?”不等叶洽出声,他又吼道,“你敢分手我他妈搞死你你信不信!”
  话一出口夏至就后悔了,颇有些不安地盯著叶洽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  相反,叶洽冷静得不像活人:“那你说怎麽办?”
  “你不能不把工作带家里来吗?”夏至烦躁的喊,“你既然能朝九晚五,不让那些人来家不就行了!打个电话约在外面也好啊!”
  “这是服务的一部分。”叶洽仍旧是慢吞吞的低沈声音,“高价客人都是24小时服务,我能让他们来找我已经很特殊了。”
  “我不管!”夏至摔摔打打的,看什麽都不顺眼,“赚钱就这麽重要!?”
  “不赚钱你养我?”
  一句“行啊我养你”差点儿脱口而出,夏至一刹那还以为叶洽在下套,但是,接触到那双冰冷的眼睛后,他明白这不是开玩笑。气势一泄,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,结结巴巴的道:“你、你这样总带不同的男人回来也不是办法啊!”
  “不是我带的,是他们找来的。”叶洽不疾不徐的道,“而且,我的客人大多是长期合作,我现在已经很少接新客户了,不算陌生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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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至就这麽琢磨著“五十块钱的伟哥到底有没有效”上车了,叶洽却没开车,只是把暖风打出来,俩人就这麽坐著。正当他以为车坏了时,叶洽突然开口了:“我刚才看见女王了。”
  他一怔,回忆了下才想起来女王是谁,道:“那个原来干消防的?在医院?”
  “嗯。”叶洽的声音有些艰涩,“那家夥接了个有夫之妇,被女人老公当场捉奸打了个半死。我刚是看见他的一个小奴隶,跟去才知道的。多处骨折,肺部穿刺,脑震荡得差点没命,前几天还在抢救室,今天刚转到普通病房。”
  夏至目瞪口呆的听完,道:“不报警吗?”
  叶洽瞄了他一眼,阴沈沈的白天,昏暗暗的车内,那双上翘的凤眼就像是有光芒闪过般。夏至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,停了几秒,又问:“这种事多吗?”
  “在高级圈不多。”叶洽翻了翻抽屉,拿出包烟点上,这是夏至第一次看他抽烟,“但是BDSM整个圈鱼龙混杂,这种事太普遍了,只不过没有这麽狠的。我们接人比较挑剔,有夫之妇或者有妇之夫都不接,宁愿不赚钱也不接,客户牌太大,光是另一半也足够弄死你。这次就是,女客户的老公有钱有势,把他往死里打根本不怕出人命,要不是他拼命跑出来,这会儿尸体都不知道在哪了。”
  烟雾缭绕了起来,袅袅散开,把叶洽笼在一团青灰色中,夏至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叶洽,心里那点小委屈顿时就烟消云散了。
  “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
  “不用,你没看他连我们都没通知麽?”叶洽摇了摇头,“他敢这样做就是作死,我们拦也拦过了,只能说他活该,而且他发生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  夏至皱起了眉头:“女王很需要钱吗?”
  “反正据我所知他赚的足够下半辈子过腐败的生活了,比你这拿死工资的要好几倍。”
  “那这麽拼命他图个啥?”
  叶洽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,那青灰色像是一条小游龙般自他口中跃出,又很快消散无形:“他就是图个享受,你看我那辆卡宴羡慕吧?女王有两辆,旧款客人送的,新款出了他自己又买了辆。上次我们见面时你看他穿的普通,那是因为是我叫的他,他和我们在一起时不讲究,你要是其他时候见他,光是一身衣服就要好几万。”
  夏至听得咋舌不已:“那何止比我工资多几倍啊!他都这麽有钱了,还这麽拼?按理说和你们这样挑挑客户也可以过的不错吧?”
  叶洽眯起了眼睛,吹了个烟圈,看著圈在空中慢慢解体,一句话也不说。
  夏至看著那双黯淡的凤眼,心里越想越不是个滋味,虽然知道叶洽不太可能出这样的事,但是上次见面时还飞扬潇洒的人现在却躺医院里,即使开著卡宴,穿著名牌,被人打成这样也不敢去报警,谁知道了都要骂一句“活该”,难免让人觉得不是滋味。
  何必呢?享受就这麽重要?幸好叶洽不是这样的人。
  “夏至。”
  “嗯?”
  “我给你两个选择,一,你承认那天晚上撒谎了,向我道歉,我就当什麽事也没发生,二,你坚持那天晚上喝醉了,我们继续这麽战到天荒地老。”
  夏至想了下才明白叶洽指的什麽,顿时就怒了:凭什麽我要背这黑锅啊!明明不是我的错!
  他刚要骂人,一扭头,就看见叶洽趴在方向盘上,垂著眼皮看著外面,透过小破车那狭小的前窗似乎想要看到更多的世界般。他不由想到以前叶洽说的,“我这样的能找到什麽正常人”,再看看眼前表情黯淡的叶洽,心里越想越软。况且,叶洽骂归骂战归战,可也没提分手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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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、第三集 这就是生活(4)


  抽根烟,喝杯茶,二小时后,夏至准时到达。叶洽是见惯了各种奇葩菊花和屌,夏至是见惯了奢侈和豪华,尽管穿著一身廉价西服,上楼时他却尽显淡定,一派大师风范。谁也没有拦他,保安还点头致礼,这得益於许多有钱人总是喜欢扮怂装逼,有钱人喜欢扮猪吃老虎,吃猪他办不到,但扮虎精髓得之七八。
  找到1307A,他轻轻敲了敲门,许久也没有听见回应。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会儿,没有声音,里面静悄悄的。
  妈的,这小子不会耍我吧?还是这房子隔音太好?
  抱著怀疑,夏至又拨了一遍手机,很快,他就听见了手机铃声——在门里面,挂掉电话后里面的铃声也断了。他犹豫了下,果断去楼下找管理员了。
  管理员很快上来了,他打了一通电话证明手机在里面,同时说明了情况,表达了一番担忧之情。当然,他绝不会说自己是来“讨债”的,只说“和朋友约好了见面”。管理员不疑有他,以备用钥匙开了门,俩人一起走了进去。
  客厅很整洁,厨房很干净,阳台各处都很安静,手机放在客厅桌上,上了锁,屏幕显示了一堆未接电话。夏至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,只觉得心里发毛,头皮发麻,他在原地慢慢转了个圈,隐约闻到一丝不详的味道。
  血的味道。
  他往卧室走去,缓缓走进半敞著的洗手间里,之后,他看见女王躺在浴缸里,浸在血红的水中,漂亮的眼睛睁著。已经泛白的身躯上遍布惊心动魄的伤痕,几乎没有一块肌肤是好的,胸口还塌了一块,形成一个奇怪的形状,这些伤痕已经愈合了不少。与此相对的,是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浴室边的衣服,还有浴室飘窗花瓶里怒放的玫瑰花。
  夏至摒住了呼吸,像是陷进一场醒不来的噩梦。
  半个小时后,他坐在客厅一尘不染的沙发上,看著羊毛硬地毯发呆。无论谁和他说话都不理会,像是魂魄离体般,直到一双邋遢的皮鞋侵入他的视野。
  他抬起头,还没看清叶洽满面怒气的脸,就被揍了狠狠一拳。他怔了一下,离去的魂魄全部归来,猛的跳起来一拳还了回去,却被叶洽架住,拽著胳膊拉进怀里,用力抱紧。
  叶洽的怀抱强硬而有力,像是禁锢又像是保护,夏至挣扎了几秒,安静了下来。
  “警方初步判定他是自杀的。”
  “我知道。”
  “他欠了10亿多的债。”
  “这我不知道。”
  “……干嘛打我?”
  “因为你在这里。”
  “……那干嘛抱我?”
  “也因为你在这里。”
  夏至停了几秒,手慢慢抱上叶洽的背,久久拥抱在一起。
  晚上到家时,夏至的鼻子里还充斥著浓重的血腥味,一进家门就奔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狠狠的冲,把皮肤搓得通红。等他出来后身上冷得像冰,幸好,叶洽已经把空调打开,房间里温暖如春。
  他走过去,扑倒在床上,顺理成章地把一只手搭在叶洽的大腿根。有那麽一会儿,俩人都没有说话的兴趣。
  “女王是怎麽回事?”
  “具体不知道,但是他不好赌的。”
  “那就是被迫的?”
  “可能吧。”叶洽的语气里有浓浓的无奈,“我们早说过,女王这家夥迟早被人做掉。他这种死法已经是预测中最好的了,我们还想过他会被灌水泥沈江。”
  听著叶洽低沈磁性的声音,夏至的心才慢慢放松下来,虽然不熟,但认识的人就这麽突然而且没有预兆的死了,还是让他很不适应。
  “他何苦这样,就算欠了10亿……好吧,确实有点多,但我觉得他有生之年还得完的。”
  “女王就是这样的人,宁愿死也不愿意活著受罪。”夏至感觉叶洽的手摸上了他的脑袋,划著圈儿来回抚摸,柔软得像是羽毛,“你看他宁愿继续干这行也要享受就明白他有多固执了。”
  夏至沈默了会儿,揪著叶洽的裤衩边,道:“你说他怎麽突然就没了呢?”
  叶洽叹了口气,道:“人就是这样的。”
  “他比我妈过的好多了。”
  “人和人是不同的。”
  夏至的手慢慢揪紧了,道:“你不会这样吧?”
  “不会。”
  他的心莫名安逸了下来,翻了个身,道:“你要办女王的后事吧?”
  “嗯。”
  “要我帮忙吗?”
  “不用,最后送他的时候我叫你。”
  “嗯。”
  叶洽也躺了下来,伸开胳膊。夏至便从自己的被窝里钻出来,顺理成章的钻进叶洽的怀抱。俩人卷进一个被窝,贴得紧紧的,一夜到天亮连个梦都没做。
  女王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,非常冷清,据叶洽说,女王的父母早逝,做这个职业也没什麽真正的朋友,只有他们这几个同行还算有交情,少数有感情的客户也不方便露面。
  饕餮是和一个男的一起来的,那男人看起来将近五十,穿著精致长相平淡。夏至能看出那个男人身上属於权势的威严感,只不过,在饕餮面前这个男人却体贴而细致。
  魔术师是一个人来的,眼睛红红的,面色沈峻,一直在安慰另一个少年。叶洽说,这是女王的小奴隶,不计钱的那种,刚入这个圈子就跟了女王,女王住院时,就是这个少年跑前跑后奔走照顾。
  天气阴沈沈的,等几人从火葬场拿了骨灰盒上山时,天空居然飘起了毛毛雨。男人们俩俩撑起一个伞,送女王最后一程。烟雨朦胧中,他们像是沈默的行者,各自跋涉在不同的人生旅途上,可以遥遥相望却无力干涉。
  女王已经到了终点站,在平淡的仪式之后,安静的入了墓。
  “他笑著走的。”夏至说。
  “嗯。”饕餮挑了挑嘴角,“他肯定在暗爽,死都不还钱。”
  所有人都轻笑了起来,连小奴隶都暂时停歇了哭声。
  把骨灰盒放进买好的墓穴里,每人再鞠了个躬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少年扒在墓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夏至看著照片上穿著消防服,一脸严肃的帅气女王,莫名想起他们初见时。
  那时候的女王笑得很开心,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  几人没有聊天,封墓后客套几句就离开了。夏至下了山,站在墓园大门口,看著烟雨中空无一人的墓山,突然问:“你在这里送过朋友?”
  叶洽点了点头,道:“以前一起的同行现在也没几个还活著了。”
  那你能不能不要再做这行了?
  这句话在夏至舌尖上滚了许久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,道:“你如果有天不做这行了,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。”
  叶洽转过头,笑了笑,道:“好。”
  夏至把伞换到右手,伸出左手,道:“走吧。”
  叶洽笑容中渗进了少许温柔,牵起他的手,在雨中往停车场走去。
  一分锺后。
  “你这样打伞不觉得累?”
  “不累。”
  五分锺后。
  “真不累?”
  “不累。”
  “你不牵手不就完了?”
  “我就耍个浪漫不行吗?”
  十分锺后。
  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  “我操,叶洽,你成心的是吧?”
  “我只是关心你。”
  “我不需要你关心……唉哟!”
  伞被一阵大风刮走,夏至急慌慌的去抢伞,好不容易拿到,扭头一看,叶洽已经毫不犹豫地迈步向车跑去。他顿时大怒,冲逃跑的同居人怒骂:“你他妈有种再跑!你再跑!你跑……等等我,别开车!”
  作家的话:
  又发现一个没见过的礼物,我很想知道鲜到底有多少种礼物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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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、(15鲜币)第四集 叶世界和夏世界(1)


  马桶到底还是没堵,夏至在垃圾蒌里找著了叶洽的牙刷,至於到底是在尿尿前拿出来的,还是尿尿后拿出来的,他可没兴趣去打听。
  难得的假期,不好好享受一下怎麽成?
  真正闲下来了,他才发现家里不少地方变了样。就不提那个可怕的家庭影院了,客厅的玄关换了,卧室大床下面多了长毛地毯,阳台上多了几盆绿色植物,就连窗帘也换了颜色和花样。还别说,这麽一换,格局和档次真是提高了不少,小小改变却有大变化,不简单啊!
  这可是真稀奇,叶洽这种万年不理事的性格,居然会这麽辛勤?
  “哦,来装修客厅的人做的,他说有货源。”叶洽听完夏至的询问后道,“反正也挺便宜也顺手,我就买了。”
  夏至的眼神像是在看鬼:“你居然舍得?”
  “也没多少。”
  “没多少是多少?”
  “大概四五万吧。”
  “我靠,你捡钱了?”
  叶洽斜了夏至一眼,懒洋洋的道:“我最近削减工作量了,年底了,总要休息一下。”
  这话的意思是,你也要开始享受了?
  夏至满肚子的疑问,直到装修工来收尾款,他一见著人,顿时就觉得不对了。装修工长得非常英俊,也许是因为长年做体力活,一身肌肉,肩膀上的肌肉都堆成小山了,和叶洽站在一起,顿时就帅气得不能直视。
  这装修工梗、水管工梗可是男女都爱,不仅女人喜欢幻想,GAY也非常欢迎,他就幻想过。可惜,他自个儿肌肉不够,找的炮友和男友也没几个有这麽标准可观的肌肉,这幻想就一直没实现。
  此时,看著那装修工和叶洽笑语嫣嫣的,他只觉得一阵一阵的不爽,连装修工和他打招呼都是一付爱理不理的样子。等人一走,他立马兴师问罪起来:“那家夥怎麽回事?”
  “什麽家夥?”
  “这个装修工。”
  “怎麽了?”
  “你还装?”夏至揪著叶洽的领口把人拉下来,“要不是这家夥这麽帅,你能这麽容易花钱?”
  叶洽明显的愣了下,随后笑了起来,就著这姿势抱住夏至,道:“你觉得我喜欢这类型的?”
  “废话麽,我都喜欢!”夏至把脸凑过去,凶巴巴的道,“老实交待,你是不是打算和他约炮?”
  叶洽一挑眉:“你说呢?”
  夏至琢磨了下,嗯,没琢磨出来,不过,这麽近的距离不亲一下实在可惜了。他伸过脑袋,舔了下叶洽的嘴唇,俩人就这麽粘粘乎乎地凑一起,耳鬓厮磨的会儿,等分开了,他不禁有些意动:“我们还没正儿八经做过一回呢。”
  “你不是说我做的糟吗?”
  夏至皱起眉头:“上次真是你平时水准?”
  叶洽沈默了几秒,道:“也不至於,不过,肯定没有你想像中那麽好。”
  “那我骑乘,总可以吧?”
  “也行。”叶洽耸耸肩,“正好也省劲。”
  俩人奸夫淫夫一拍即合,脱了衣服正准备白日宣淫一下,电话却响了起来。夏至这会儿已经坐在叶洽腰上了,把俩人的命根子束在一起撸著,拼命示意叶洽不接。
  没想到,叶洽瞪了他一眼,还是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接听了。
  他听著叶洽口气分毫不乱的和对方说话,越听越是不爽,手里也越发没个轻重,不小心一捏,叶洽还没怎麽呢,他先惨叫一声,捂著档就跌倒在床上了,被叶洽的脚拨到一旁,在那儿抽抽。等抽完了,人也萎了,见叶洽还是一脸淡定的说电话,旗还竖著,顿时就不乐意了,伸出手去一把握住。
  叶洽淡定地瞄了一眼,继续讲电话。
  夏至一看:哟呵,比定力啊?来吧!
  也不用废话,他使出了浑身懈数,手快要抽筋了,叶洽的命根子也越发狰狞,青筋毕露,顶端溢出透明的粘液。可是,都这样了,他讲话的口气仍旧慢条斯理的,不喘气也不打顿。
  你是怪物吧!?
  夏至不信这个邪,干脆凑过去一口含住顶端的蘑菇。叶洽的顶冠浑圆而形状优美,包皮不长,顶部得已完全暴露。他刚一含进嘴,就感觉叶洽的大腿颤了下,心里的得意了还没来得及表露出来,就感觉脑袋一重。他斜瞥过去,发现叶洽已经挂了电话,正虎视眈眈的盯过来。
  他心里一动,忙想脱开身,头顶上的手却强壮有力,压得他抬不起头来,又不敢咬,只得“唔唔”几声。
  “你既然都含了,总要给我含出来吧?”
  叶洽的声音带著几分嘶哑,威胁味道浓重。夏至感觉嘴里的东西胀大了一圈,含也不是,不含也不是,正骑虎难下时,突然又听叶洽道:“你含出来了我给你奖励,含不出来我罚你。”
  操,看不起我是不是?
  夏至当即恨恨地瞪了叶洽一眼,低下头开始卖力吮吸温暖坚硬的分身,不时含进喉咙深处。这种感觉怪怪的,虽然他有口交过,但是像嘴里这根散发著香味的玩意儿,还真没遇到过。
  GAY普遍来说比直男更注重个人卫生,做私处美容的也不少,可是像叶洽这种散发著自然香味的他还是头一回见到,更重要的,和做爱时的麝香味一混合,不仅不难闻,反而令他更加兴奋。
  调教师私人催情香水?
  夏至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用舌头推举了会儿,当嘴里东西的脉搏跳动加快,叶洽腿部的轻轻打颤,手不断加重力道时,他不由得心中一喜,暗道:叫你看不起爷!
  半小时后,他再次证明了什麽叫自取灭亡。
  “我操,泥到底药作样!?”夏至终於受不了,跳起来麻著嘴破口大骂,“接都汗小时了,有完没完?”
  叶洽一脸的云淡风清:“你不是说你能的吗?”
  夏至捂著嘴,只觉得舌头都僵了,嘴都合不拢,口水直流,可是叶洽仍旧一柱擎天,丝毫没有疲软的迹像。他给嘴按摩了好几分锺才缓过来,瞪著那根玩意儿,无奈的道:“行了,甘拜下风,要罚什麽你直说吧!”
  其实,他倒还抱持著一丝幻想:说不定叶洽只是想变得法子玩呢?
  “饕餮叫我帮个忙,他要参加一个圈内聚会,缺个副手。”
  夏至没想到是这事,一愣:“奴隶副手?”
  “不是,也是调教师的身份,就是调教师的助手,帮忙递皮鞭绑人什麽的。”
  叶洽说的轻松,夏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他追问道:“然后呢?”
  叶洽的眼神顿时有点躲闪,犹豫了下才道:“他想借你。”
  “我?”夏至颇为意外,“你去做他的副手不就得了?”
  “我也要参加的,他这次约好的副手突然接到出差任务,时间又紧,找不著人。”
  夏至有些奇怪:“为什麽选我?”
  “最主要你是自己人,我们这圈子不好随随便便带陌生人进来,风险太大。”叶洽面上露出诡异的神色,沈默了几秒才说,“而且,你没有M倾向。”
  夏至听得越发不对:“什麽叫没有M倾向?”
  叶洽叹了口气,道:“调教师的男朋友大多数都是从奴隶中找的。就算找圈外人,结局要麽分手,要麽变成M,这很麻烦。”停了下,他补充道,“我以前和饕餮说过你没有这方面问题,所以他才会想要借你。”
  夏至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,心里顿时忧虑起来了:“其实我也有点M倾向啊……”
  怦!
  他捂著被枕头砸中的脸勃然大怒,直接扑了过去:“你敢用枕头砸我!我他妈闷死你!”
  俩人在床上撕打了一会儿,直到叶洽把夏至的脑袋夹在腋下按在床上,问: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
  “去!”夏至死蹬著脚,憋红了脸叫道,“对了,我要是把你含出来了奖励是什麽?”
  “让你做饕餮的副手参加聚会。”
  “……”
  自从答应了叶洽后,夏至的脑子就刹不住幻想的火车了。
  曾经,他也是夜夜笙歌的派对动物,不说情场圣手了,也算是大杀四方,看上的还真没几个失手——当然,被劈腿的次数也是不胜枚举,节操这玩意儿早被他炒熟撒盐吃下肚了。如今,他一下班就回家,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的新好男人,刚刚转变,难免有些憋气。
  BDSM爱好者的聚会?那不就是一堆皮带、胸肌、翘臀还有现场GV的天堂吗?根据他接触的调教师来说,颜的水准还是相当高的,据叶洽说,带出来聚会的肯定要有点看头,那必须养眼啊!
  又养眼又开放还能玩乐又送人情,这种好事有什麽不答应的道理?
  一想到这里,夏至就忍不住猥琐的笑起来,完全没发现了叶洽这段时间意味深长的注视。
  夏至的美梦延续了一星期,期待的心情与日俱涨。等到了周五,他简直像圣诞节前夜的孩子,把叶洽摸硬了还是睡不著。第二天,天还没亮,他就兴奋地拉扯起睡得迷迷糊糊的叶洽,哪怕被枕头砸了三四下还是笑眯眯的。
  好心情在三小时后完全消失了,他觉得自个儿是全天下最大的傻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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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、(10鲜币)第四集 叶世界和夏世界(4)


  “我很好。”叶洽的神情和平时不同,令人心里发凉,不过,夏至认为叶洽是虚张声势的行家,心里还不定怎麽想的呢,“放手。”
  咸猪手呵呵一笑,轻轻地举起手,如同投降般。夏至只感觉叶洽用力一拉,他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冲,砸进了叶洽怀里。按平时的眼估来看,叶洽也不是个特别强壮的人,被这麽一冲,微微一晃,却还是稳稳站住了脚,没有动一步。
  “老师,他是你的奴隶?”
  “我想你肯定看见他牵著今天主人的奴隶。”
  “那麽,他是今天主人的奴隶?”
  叶洽拉著夏至的手,扔下句“你还得多学学”,转身闪人。咸猪手也不追,只是微微一笑,在后面挥手作告别状。
  夏至一边扭头看后面一边琢磨,到人少僻静的地方,他立时一扳叶洽的肩膀,急声道:“怎麽回事?”
  “没什麽事。”叶洽一脸淡定,夏至却明显看出几分不想说的神色,“你拿点吃的走,饕餮会给你准备的。”
  “喂!”夏至一把拉住要走的叶洽,揪著那价值不菲的衣领口横眉冷眼的道,“我是不是你男朋友?”
  叶洽犹豫了好几秒,才低声道:“是。”
  “那现在和你有关系的人都摸到老子屁股上面来了,你居然给我来句没什麽事?”讲到这里,夏至莫名觉得屁股一阵发凉,兜裙下面的丁字裤穿了就和没穿一样,外面草坪上,可谓是风吹蛋凉,“你说不说!”
  “不说。”
  “……”
  夏至接下来想好的套话全都堵在了心口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  不对啊!按照各种逻辑来说,这时候你不是该吐露真心,讲起心酸往事吗?
  “你……”
  “这是什麽地方你也不看看!”叶洽颇有些恼怒地拍掉夏至的手,“回去再说!”
  哦,原来是这个原因啊。
  夏至这才放下心来,松了手径自去觅食了。他的眼神在会场里四处乱瞟,却没见到几个眼熟的,那些演艺明星之类更是不见踪影,很是奇怪。按理说这种场合,来几个捧场的小明星之类也是正常,还是说这个圈子明星不太涉及?
  “嗨。”
  一听见这个声音,夏至就忍不住想骂人,随口道:“有完没完?”
  “why?”咸猪手笑眯眯的道,“为什麽要完?”
  “我不认识你。”本来想搬出和叶洽的关系,考虑再三后,夏至还是换了个说法,“你干嘛老缠著我?”
  “你的屁股形状非常好。”咸猪手耸耸肩膀,倒是相当潇洒,他长得相当不错,高鼻深目,打扮一番后自然很吸引人,见夏至一脸不快,他笑道,“摸两下,你不会这麽小气吧?”
  废话,老子的屁股当然翘!连叶洽都赞过!
  心里这样想,脸上却摆出一付冷峻表情,如果不是在这里动手不宜,他肯定直接就出手了。回忆起刚才那只手在他腿间肆意游走的动作,虽说他不是那种摸不得碰不得的人,但这种不经同意自为取的作风还是令人不爽,他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那我要是摸你两下,你肯定也不会介意吧?”
  没想到,咸猪手两臂一摊,道:“Mypleasure。”
  “……我不和流氓说话。”
  咸猪手呵呵一笑,拿起杯香槟就这麽阴魂不散地跟著夏至。过了十几分锺,他终於无奈了,停下脚步,道:“你干嘛?”
  “我就是想认识你。”
  “约炮我不感兴趣。”
  “约炮?”咸猪手一愣,“圈里现在流行约炮?”
  难道BDSM圈不流行约炮?
  夏至眨眨眼睛,板起脸道:“总之,你别来烦我。”
  “哦,小美人发怒了!”
  这个称呼让夏至瞬间打了个冷战,他狠狠瞪了咸猪手一眼,捏了捏拳头,瞄了几眼叶洽的方向,最后还是忍下了这口气。
  叶洽,看老子多为你著想!回去后你要给我补偿!
  忽视身边的跟屁虫,夏至去和饕餮打了个招呼,带上吃食和礼物就窜出了会场,自有司机送他回去住所,衣服也早被洗好放进袋里,在车上换了,不至於让他打赤膊回家,况且,那纯金的项圈也不会就这麽送给他啊。
  进了屋,泡个热水澡,换上舒服的睡衣,这一天就算过去,他躺在床上,细想起来总觉得被晃点了。这个聚会与其说是聚会,不如说是某种仪式,差不多邪教入会之类的。即没有热舞,也没有帅哥,迷离的灯光和劲爆的音乐更别想了,一堆西装革履的男人带著另一堆西装革履的男人,聚起一起看饕餮抽一个男人鞭子以及发表演讲,要多无聊有多无聊。
  叹了口气,夏至无聊地翻过身,玩著叶洽的平板,玩著玩著就睡著了。当他惊醒过来后,看见叶洽的脸离他不足五厘米距离。
  他浑身肌肉一绷,拳头握紧了几秒,蓦地感觉叶洽凑过来,用鼻尖蹭了他一下,温暖的气息传递上皮肤,才慢慢放松下来:“你回来了?”
  “嗯。”叶洽的声音有些疲惫,“堵车,晚了点。”
  夏至这才发现叶洽已经换了衣服,头发还带著水气,显然回来后有一会儿了。他早就憋了一肚子问题,立刻道:“今天那男的怎麽回事?”
  “我不是说了吗,他……”
  他打断了叶洽的话道:“他干嘛盯著我?”
  叶洽不快的抿起唇,几秒后道:“他今天和饕餮谈了下。”
  “嗯?”
  “他想要你做他的奴隶。”
  “我操他妈!”夏至一怔,蹦了起来,“他算老几!?”
  “嗯,饕餮替你回绝了,说你是调教师。”
  夏至又是一怔,琢磨了下,道:“为什麽说我是调教师?直接说我不愿意不就得了?难道你们这圈里奴隶还没人权?”
  “当然不是,玩归玩,超出法律范围还是麻烦。”叶洽叹了口气,“你这个情况有些麻烦,我们不希望你和他有太多接触,他是圈里人,一下子就能看出你的底细。”
  “看出就看出,有什麽了不起!”
  “今天你参加的是缔结主人和奴隶关系的仪式,之所以这麽隆重,是因为奴隶的身份很高。你也明白了吧,如果说事后传出去,作为主人的饕餮找了个圈外人做助理,你觉得结果会怎麽样?”
  夏至不知道该怎麽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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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坑很深。
把手伸到眼前,可以看到指甲上的一点微光。
屏住呼息,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。
于是我紧紧抱住膝盖,团坐在坑底,仰天45度角。
传说这个姿势,可以看到更新的光。所有人都在传说更新的光,我想它既不属于今天,也不属于明天,它只出现在该出现的时间,停留在它该停留的地方,短短一瞬,微弱的白光,来温暖漆黑一团的坑底,和照亮所有人的仰望。
于是她们传说在昨天,在今天,在明天……传说在每一个角落飘荡。
“你新来的?”有人这样问我。
“是的!”
“你爬下来的样子不错!”
我觉得她是在表扬我,我总是这样,从一个坑底爬到另一个坑底,我爬习惯了,所以很熟练。
“一起爬出去透口气吗?”
她这样邀请我。
“不,谢谢!”我爬累了,想在这个坑底歇会儿。
这地上随时都有坑,爬出去,你不知道前面哪一步又会掉进下一个坑,我仰望她爬出去的姿势,一步一步向着希望而去,一步一步又朝着坑底而来,有麻木,有疲倦,有挣扎。所以有人出去了,有人又进来了。
“你好!”
“你好!”
“蹲着舒服吗?”
“腿有点儿麻,我等会儿改躺着!”
“慢躺!”
“你也要出去吗?”
“是的,也许下一个坑会有新天地!”
你看,人总是不能断绝希望。
于是,我爬。我把坑底爬遍。我还是在坑底。
爬行需要用这样一种姿势,双手着地,双腿跪地,这实在不是一种让人愉快的姿势,但在爬行的时候,我的双眼却无限接近坑底,将每一处都反反复复、看了又看,如同一头在反刍的牛,把每一个字都嚼了又嚼。
我已经忘了最初的味道,我在等待的是明天的食物,我是一条仰起头颅的鱼,不断吞食,永不停止,直到食物把我撑死的那一天。不过我用的更多是还是‘ 蹲’这个姿势,这是溶浸在血液里,镌刻在骨骼里的姿势,这是我保持仰望的姿势,这是一个45度向天的姿势。据说天空中有一种名为鸟的生物,它们来去自由,从不被束缚,它们的翅膀展开,身姿轻盈。我想,它们一定学不会‘蹲’这个动作,它们的骨骼结构没有一处是为蹲而设计的,造物太岐视它们了,你很难想像它们活着有什么乐趣。
也许有一天,你会遇到蹲在坑底的我,这样的我,抬头向天,迎风流泪;
也许有一天,你会遇到爬来爬去的我,这样的我,长发被面,指甲脱落。一步一步爬向你,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,穿过你网线我的怨念,你知道我是谁吗
【唔,这是从某个蹲坑的人的手中转过来的,请大家尽情的转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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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、(10鲜币)第四集 叶世界和夏世界(5)
  夏至经常和权贵们打交道的——虽然大多是落魄权贵——但各种龌龊事也见得不少,自然明白其中的问题。一圈不干净的人一起干坏事,这没啥,但是如果其中有个是干净的,干净的就必须死,“我不干净,你也别想干净”。
  如果他的圈外人身份被证实,不管他会不会泄漏真相,对权贵们来说终归不是个高兴事,而权贵之所以为权贵,不在於他们车、一顿饭或者一件衣服多少钱,而在於他可以轻易给别人找麻烦,别人却无法反击。
  夏至有些头疼,他傻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事情的根源,问道:“对了,你说你没用香水?”
  叶洽似乎有些意外他岔了话题,随口答道:“嗯。”
  他凑过去,用力嗅了下,立刻闻到了幽幽的淡香,似乎有又似乎没有,闻一次就忍不住想要再继续闻,以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。他皱起眉头,道:“你有体香啊?”
  “精油泡澡。”叶洽挑起眉毛,轻巧地一弹夏至的额头,弹得他痛叫一声,“你见过哪个正常人类有体香的?有狐臭还差不多。”
  夏至不怀好意的盯著叶洽:“你干嘛泡这种澡?”
  “当然是为了‘卖相’更佳,我本人就是商品,得精益求精。”叶洽一笑,“这种味道要和麝香、汗味相益,又不能太明显,所以用泡澡精油最好。这种澡泡一次没用,必须得持续一段时间才有效。”
  夏至很郁闷,因为这香味太淡,他平时就没在意,偶尔闻著了也以为是香水,这才被今天那咸猪手钻了空子。他瘪了瘪嘴,道:“怪不得你坚持要租有浴缸的房子。”
  “我从来不会为了不必要的东西多花钱。”叶洽压低了声音一边说一边扑了过来,把夏至压在床上,先是一个甜蜜而悠长的吻,之后才轻声道,“我今天不应该带你去的。”
  “去都去了。”夏至还在回味这个吻,“反正我以后也没什麽机会和那个家夥接触就是了。”
  “他叫怀特。”叶洽缓缓抚摸著他的脸颊,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道,“顺便说句,如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,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宽容了,你明白吗?”
  暧昧的气氛顿时凝固,夏至鼓著眼睛瞪著叶洽,蠕动了下嘴唇,憋了几秒,才冷冷的道:“今天的事你怪我?”
  叶洽一怔,似乎没意料到夏至的反应,犹豫了下道:“你也有错。”
  “我他妈有什麽错!”夏至突然一捶床垫,怒气冲冲的道,“明明是因为你们的香味一样才让我搞错的!我魅力大也有错?你他妈怎麽不去……唔!”
  后面的话全被叶洽的嘴唇咽了回去,这个吻显然他用尽全力,夏至只觉得恍惚了下,脑袋像是炉上的热水壶般逐渐升温,不一会儿就令他头脑发昏,魂魄都像被吸了出来,两条腿发软,第三条腿硬了。
  嘴唇分开后,他气喘吁吁的道:“你故意的吧?”
  叶洽呼了口气,道:“没有。”
  “你故意的吧!”夏至忿忿不平的道,“你就知道拿捏我这个弱点!”
  “你也有优点。”叶洽的手指沾著他的唾沫,顺著他的嘴唇一直往下画,在胸口上来回摩梭,“比如,你的屁股很翘,我听说你和怀特说我赞美过你的屁股?他还和我说想见识一下。”
  夏至一听,嘴闭上了,尴尬地看著天花板。不管怎麽说,如果有个男的这样和他形容叶洽,他也会心生不爽。当叶洽轻轻啃噬著他的胸口时,他终於拍了下叶洽的脑袋,道:“算了。”
  叶洽的动作停了,往上爬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著夏至:“气消了?”
  “消了。”
  “你到底是气我还是气这件事?”
  “都有。”
  “我只是……有点不会处理这种情况。”叶洽迟疑的坦白道,“我以前并不会太在乎男朋友和其他人有什麽瓜葛,GAY圈总是比较乱,尤其是我们这个圈,滥交嗑药就是常态,我的前几任男朋友也不是什麽正常人。”
  夏至一怔,收回故意看向别处的视线,看著夏至道:“真的?”
  “真的。”
  他不吱声,只是看著叶洽刚毅的脸庞估量。这番话对叶洽来说已是不容易,经过这段时间的同居,他明白叶洽有多闷骚,就算是关心也是拐弯抹角的,比如,他坚持认为“愿意出客厅的装修费”是叶洽对他背黑锅的补偿。
  夏至忍不住咕哝:“其实你直接承认我没撒谎,不就不用出装修费了麽?”
  叶洽正爬起来,闻言一怔:“什麽装修费?”
  夏至一边爬进自己的被窝一边道:“客厅的装修费啊。”
  “我承认什麽没撒谎?”
  “就是我喝醉酒这件事。”
  叶洽这才反应过来,淡定的道:“哦,我还是认为这件事上你撒谎了,除非你以后能在喝醉的情况下勃起和射精,我才相信你。”
  夏至颇为不服气的道:“真的?”
  “当然。”
  “如果我做到了呢?”
  “我的雏菊给你采。”
  夏至双眼一亮:“真的?”
  叶洽斜过眼来:“还要我给你写个合同吗?”
  “一言为定。”
  叶洽点了点头,坐进被窝打开了平板电脑。夏至躺进自己的被子,一只手理所当然地伸到叶洽的大腿根,摸了几把,带著美好的梦想入睡了。
  当然,对某人来说,梦想只是梦想,这一点某人还没有意识到。
  在这次“邪教仪式”过后没几天,春节来了。夏至早就开始放假,整天吃了睡睡了吃,叶洽也终於在农历二十五宣布开始休假,这对夫夫得已整天厮混在一起,什麽也不做只穿著睡衣在家里乱晃。
  “我说。”一大早,夏至就不安份的拱进叶洽被子,道,“你口活怎麽样?”
  “还行。”
  “给我来一次怎麽样。”
  叶洽睡眼朦胧地揉了揉脸,停了几秒,道:“今天二十几?”
  “二十七。”
  “你过年时要回家吗?”
  这话一问,夏至顿时萎了。
  作家的话:
  我要写肉!!肉!肉!!肉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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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、(11鲜币)第五集 压倒与打倒(2)


  其实一开始还是不错的,双方交谈甚欢,夏至很欣赏一个少年的大眼睛,看得出来,对方也挺满意。为了表现,他上场前还特地拉松了领带和领口,露出锁骨,本来还想把袖子卷到手肘,被叶洽以强烈的鄙视眼神阻止了。
  富有挑逗意味的下流对话一直持续到少年的同伴说:“老头,你他妈混哪里的啊?”
  这句话顿时点爆了夏至的“热血”,他瞪了一眼过去,轻蔑的道:“小子,你下面的毛长齐了吗?”
  一秒锺后,勾搭演变成了全武行。
  叶洽看见夏至绷起下巴时就觉得不妙,这家夥的习惯动作他已经非常熟悉了,多次在亲热时敏捷地躲过突如其来的巴掌或者手肘,而且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和他在一起时夏至越来越“放松”,这就导致夏至的情绪越来越喜怒无常,幸好,这种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,而且每次他躲过后,夏至都会抑郁许久,再做上无数讨好来表示歉意。
  所以,他一直忍受了下来,另外,这种程度的紧张对他的工作来说不算什麽,反而颇为乐在其中。
  见到夏至和那群半大小子打了起来,远远围观的叶洽暗叹一声,转身寻找酒保。
  夏至投入了这场战斗,这种热血上头、打得鼻血横飞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,全身细胞都在叫嚣,兴奋无比。他感觉有几拳落在了腹部,却全然不顾,只是红著眼向著最初挑畔的那个小子奔去,像条看见了肉骨头的狗般不松口。
  猛然间,他觉得眼皮一痛,之后是冰冷的东西从天而降,他的动作一停,睁著充血的眼睛四下一打量,才发现叶洽正拿著空冰桶站在旁边,脸色不善。
  “你他妈的是……”
  被打得满头血的小子冲著叶洽刚说了半句,就像被掐著嗓子般没了声音。叶洽的眼神相当可怕,哪怕他摆了个手插兜的休闲姿势,那付气势也足以冰镇他们这帮脑子发热的人。
  “打够了?”
  再配上声音,嗯,足够让人高潮,夏至看见有几个少年已经露出一付陶醉的神色。他悻悻地松开手,挤过少年们站到叶洽身边,像只丧家犬般小声辩解:“我不想这样的。”
  “爽吗?”叶洽冷淡应了句,“你今年几岁?十五?”
  夏至怒气一涨,指著一个少年道:“是他先挑起来的!”
  “老垃圾你再说一句!”
  “来啊!”
  “够了!”叶洽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,把空冰桶砸到说话少年的怀里,被砸的少年却只是抱住桶,眼神躲闪著,“把这里收拾下,夏至,你跟我来。”
  夏至垂著脑袋跟叶洽走到吧台,观察著同居人的脸色,小心翼翼的道:“我就是一时控制不住。”
  “行了,这只是第一天。”
  叶洽似乎有些疲惫,没有再说什麽,付了酒钱后拉著夏至离开了。不知道为什麽,他总觉得事情有些反常,叶洽没有批评、嘲笑或者讥讽……
  等一下,我什麽时候变成M了?
  随后的几天,夏至又被带去各家酒吧“探险”,遗憾的是,大多以悲剧收场。他身上的伤痕以可观的速度增长,直到有一天,他听见闹锺醒来,睁眼看了看,道:“今天下雨?天怎麽还不亮?”
  “你的眼睛肿成一条缝了,没感觉?”
  “……没感觉。”
  夏至忍受不了了,又一天看见叶洽在挑衣服后,他忿忿不平的道:“你去的都是低档酒吧,去贵一点的肯定就不会再打架了!”
  叶洽斜睨了他一眼。
  “你就这麽不关心我!?”他愤怒地指向肿成包子状的脸吼道,“我都这样了,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?”
  叶洽认同了这个责备,把夏至养了一段时间,伤好了后换了个新风格的酒吧。这一次,他选择了一间有点格调的爵士吧,小有情调,节奏缓慢,消费自然也贵了不少。
  “其实你以前带我去那些酒吧,只是想省钱吧?”看著酒单,夏至不无怀疑的道。
  “别胡说八道。”叶洽镇定的说,“开始吧,你挑一个。”
  一晚上,夏至挑选了五个目标,无一成功,好事是,他没有打架。
  “怎麽样?我说不是我的问题吧!”
  第二天,夏至在另外一家酒吧和另外三个男人打成一团,砸了大概价值二十多万的酒。
  “你为什麽总是打群架?”赔了钱的叶洽一到家就没好气的问,“好歹和一个人打架行吗?给我省点钱!”
  夏至如同斗败的公狗般进了家,哼哼著爬进浴缸,湿淋淋而且慌慌张张的跑出来,哭诉右手指弯曲不了了。半夜叶洽陪他去医院,检查结果是二根手指骨裂,包成个猪蹄般回家了。
  叶洽觉得这样不行,他觉得夏至有些问题,说起来是普通的打架吧,他又觉得其中应该有什麽规律。仔细回想了下,他似乎抓住了什麽。
  “你为什麽总是和小孩子打架?”
  夏至正在练习左手用筷子,若无其事的道:“什麽和小孩子?”
  “你所有打架的对像都是二十岁以下的,最大一个二十岁差两天。”叶洽一脸好笑的表情,“但是你和成年人的交流就很正常,尤其是年纪比较大的。”他怔了下,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你有恋老癖?”
  “怎麽可能!”夏至大叫一声,又收敛了声音,“反正没有的事,你别瞎想。”
  “行了,恋老癖没什麽奇怪的。”叶洽安慰的道,“我不会笑你的,年长的男人确实有种别样的魅力,我也见过几个。如果你有特别要求的话,我也可以打扮得成熟一点……”
  “那些傻逼就好像过去的我!”夏至从座位上蹦起来咆哮道,“我过去不仅傻逼而且根本不知道什麽东西是最重要的!我看不过眼,看到就火大!我控制不住!”
  叶洽端著饭后茶,平静的望过来。
  这付表情让夏至瞬间平熄了怒火,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扒著饭,轻声道:“我讨厌过去的自己。”
  叶洽叹了口气,放下茶,走过去拥抱住夏至的脑袋,道:“现在是晚上七点半。”
  “嗯。”
  “今天晚上我不给你安排训练了。”
  “唔。”
  “要过一个荒淫无道的晚上吗?我有带工具回来。”
  “用不用你的屌?”
  “用,不超过一次,我明天还有工作。”
  “是不是做全套?”
  “你身体好了吗?没有萎没有前列腺炎?”
  “这次我就算心脏病犯了你也要做到底。”
  “我会CPR。”
  “成交。”
  作家的话:
  又发现没见过的礼物,於是现在欠三章和肉,我决定三章全写成肉(如果成功的话),别人明天上班了,我明天开始放假!哈哈哈哈,请来尽情的鄙视我!
  (┘‘□′)┘(┴—┴ 还我两天假期,可恶的老板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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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、(10鲜币)第七集 遗产(5)


  一开始听见遗产的消息时,夏至也是有怀疑的,由於事先有电话通知,有了心理准备,对他来说,这个消息反而是“意料之中”——如果没他的事,为什麽还要特意通知他?
  少少的疑虑很快消失了,面对五千三百万遗产,他的热情一瞬间就达到了顶点。疯狂购物、狂吃狠喝之后,他一直沈浸在高昂的情绪中,第二天则是重度感冒,痛苦万分。直到现在,感冒差不多好了,继承巨额遗产的兴奋也消退了,和叶洽说上几句后,他终於察觉出不对劲来了。
  夏至坐起来,虎视眈眈的盯著叶洽,道:“你不要告诉我这件事是假的。”
  叶洽笑著凑近过来,用身体把夏至压回床上,玩著他的头发慢吞吞的道:“这件事嘛,你觉得是真的吗?”
  “我先前以为是真的。”夏至的口气非常犹豫,“现在我怎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  叶洽沈默了几秒,道:“呵呵。”
  “……”
  夏至猛然剧烈挣扎起来,可惜叶洽早有准备,把他在床上摁得死死的,一动也动不了,只能梗著脖子吼:“你们这帮子玩屁眼的混蛋!”骂完觉得有些不对劲,改口道,“我操你祖宗十八代!”静默了几秒,还是觉得不对劲,又改口道,“总之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,滚你妈蛋!”
  不怪他骂的狠,这次不仅是美梦落空,不被信任的侮辱感实在不怎麽好受。也许是因为他受了刺激,突然爆发出力量,一膝盖踢中叶洽的腿间,在痛呼声中他一骨碌爬起来,愤怒的咆哮道:“你他妈……”
  到此为止,后面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了。
  在叶洽眼中,则是夏至双眼一翻,就这麽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。他吓了一跳,爬起来要去接,却慢了一步,一米七九的大个毫无美感的砸在地毯上,晕了过去。
  夏至醒过来时,听见了魔术师的声音:“哟,睡基佬,醒了?”
  他咂巴了两下嘴巴,睁开眼,发现真是魔术师在床边。他呆了几秒,道:“你来我家干什麽?”
  魔术师笑道:“你还知道你在家?”
  “废话麽,这是我家的天花板!”夏至没好气的道,一翻身坐了起来,头脑清醒,只是身体有些软绵绵,“我怎麽了?叶洽呢?”
  “叶洽买菜去了,晚上他做饭请客。”饕餮一边说一边进房里来,“至於你嘛,咖啡中毒。”
  夏至一愣:“啥?”
  “你昨天喝了多少杯咖啡?”
  夏至沈默了几秒,咕哝道:“记不得了。”
  “先是咖啡瘾戒断症状,反应迟钝、急躁,再之后是咖啡过量,听说你昨天特别兴奋?”
  回忆起昨天湿淋淋的奔进商场,在一众诧异的视线中,跳著弧步舞到最近的男装柜台要求买衣服的场面,夏至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。在这之前,他在出租车站已经喝了三杯咖啡,纯的,不加糖不加奶,进了商场后他又狂喝海塞,短短二小时内至少灌了七八杯。
  “今天重度感冒,你居然还跑去上班?又喝了多少?”饕餮嘲笑道,“你还真是耐操,这样都没死。”
  夏至可怜兮兮的道:“那我到底为什麽晕的?”
  “不知道。”饕餮不负责的耸耸肩,“估计是太过激动了吧?”
  面对这种答案,夏至只想跳起来揍人。
  魔术师看场面不对,出来打圆场了:“行了行了,反正你现在情况也不错。我还是第一次看叶洽这麽紧张,晕个人就把我们叫来了。”见夏至又要瞪眼,他笑道,“你不懂,奴隶经常有出问题的,晕倒很常见,叶洽又不是初入行的菜鸟,自己能处理的。他特地把我们叫来,不就是因为重视你吗?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下,毕竟我们没法检查。”
  夏至低著头,像罪犯一样坐著。
  “好了,你晕也晕过了,我们来说清楚吧。”饕餮搬了另一把椅子,在床边坐下,虎著脸道,“有什麽想问的吗?”
  夏至以前见饕餮时,虽然光头和身高都有点吓人,但气质上挺礼貌温和的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皮笑肉不笑的饕餮,顿时有些紧张起来。只是,紧张归紧张,他一想起这整件事还是觉得恼火。
  “到底有没有女王的遗嘱?”
  “有。”饕餮回答得非常简洁,“不过和你完全无关,是我提出借这个机会试试你的。”
  夏至顿时勃然大怒,什麽心虚胆怯全都飞了:“你有什麽资格这麽做!”
  “叶洽是我的兄弟。”饕餮面不改色的道,“我不能让他受骗。”
  “谁他妈要骗他……”
  “叶洽曾经被骗过。”魔术师打断了叶洽的发泄,道,“三十多万。”
  夏至一下子愣住了,呆呆的瞪著魔术师,干笑了声:“不可能吧。”
  饕餮扬了扬下巴,冷淡的道:“你觉得呢?”
  夏至不说话了,坐在床上,消化著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。
  魔术师清了清嗓子:“别多想,这是以前的事了,那时候他还年轻,三十万就是全部积蓄了。他那时候可惨了,拖著行李箱来找我们,我们就陪他抽一晚上烟,谁也不说话,弄得房间像失火一样,哈哈……”接收到饕餮的白眼,他假装清了清嗓子,“总之,从那次以后,他的男朋友我们都会试试,这一次他本来还想是不是不试了,是我们坚持的。如果你要生气,冲我们来,要分手,请便,但是,你如果敢动什麽歪主意,我们会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来。”
  说完这番话,魔术师笑眯眯的道:“明白了吗,小子?”
  夏至瞪著魔术师的脸,抽了抽眼角,沈思了片刻,道:“我能问件事吗?”
  “什麽?”
  “你有那个骗子的资料吗?”
  魔术师和饕餮对视一眼,微笑起来。
  夏至喝了水,吃了药,擦了把脸后,精神好了许多。翻出包饼干来,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道:“就是说,其实根本没有女王的遗产这回事?”
  “女王的遗产是真的,但你这五千万是假的。”魔术师把外卖咖啡故意放到夏至眼前,问道,“怎麽样,香吗?”
  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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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集 我们建个家吧(完) 发文时间: 11/1 2013更新时间: 11/01 2013 经过夏至艰苦的“努力”,叶洽没能把米雪送走,代价是打扫卫生一个月,还要想尽办法讨叶洽的欢心。不过,只要看见米雪的“笑容”,他觉得一切都值了,每天还是快快乐乐的。   另一方面,看著这麽“努力”的夏至,叶洽却想到别的方面去了:夏至的童年他是知道的,不过介於夏至现在除了家暴问题外一切正常,他也就没有想太多。可是,经过米雪的事,他总觉得夏至是不是还有没说出来的心结。   他也旁敲侧击过,夏至却一脸莫名其妙的道:“什麽?”   “你以前过的怎麽样?”   “呃,到处搬家,被男友劈腿,整天追著欠债的跑,还有喝咖啡和吃肉……唉,我快忍不住了,能喝咖啡吗?保证一天一杯。”   “你的痔疮好了?”   “好了啊!”   “你昨天在厕所蹲了一个半小时。”   夏至顿时变得心虚之极,躲闪著眼神道:“我那是释放一下压力。”   “释放压力?”   “也没什麽啦……”   “没什麽是什麽?”   “就是,呃,那个什麽,呃,小小的打一下飞机。”   叶洽听完一愣,换在平时他会很高兴,因为夏至愿意自己解决,对他来说省了不少事。做一场爱不仅仅是身体疲惫,更有床单换洗、整理被子等等麻烦,又不像男女,还要润滑剂之类的东西,偶尔再来点玩具助性,收拾清洗起来就更烦人了。   可惜,现在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因为俩人关系处得这麽亲密了,夏至居然自己解决也不找他,一来证明夏至是有自知之明的,二来是不是他的魅力下降了呢?   最令人郁闷的是,他输给了一条流浪狗。   “我还是要把米雪送走。”   “别!”夏至立刻跳起来,怒道,“你好好的又要送走它干什麽?它惹你啦?”   叶洽瞄了夏至一眼,死活一句解释也不说。第二天,他就发现夏至呆在家里,寸步不离的带著米雪,防贼般瞪著他。下班到家之后,夏至居然已经早回来了,虽然脸上带著笑,但是无论到哪里都要带著米雪。   “行了,我就是说说。”叶洽在夏至把米雪抱到腿上吃饭时终於受不了了,道,“不会不经你同意就送走它的。”   夏至顿时把米雪赶下去了,没好气的道:“你早说嘛!”   叶洽瞪了一眼,道:“你觉得我可能会做这种事吗?”   夏至默默的把那句“可能”咽了回去,低头吃饭,反正只要把米雪留下来怎麽都行。在这之后,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别墅尽快抵押出去,拿到贷款,买个新房子,装修好,和他最亲爱的火辣S情人以及最最亲爱的米雪搬进去就行了。   有一爱人相伴,知己两三,赚钱足够温饱,他觉得人生至此足以。   “我很高兴啊。”哪怕是临睡前,躺在床上,夏至都忍不住边笑边说,“操,我圆满了!过到这份上,我觉得够了!”   叶洽放下平板,侧著脑袋注视著他,那张满是疲倦的脸上闪烁著幸福的光芒。这是他赚了那麽多钱,交了那麽多任男朋友都不曾见过、不曾得到的——因为他也会为之幸福。   夏至絮叨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   叶洽微笑著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我也觉得挺好。”   “嗯,我也是。”夏至坦然地抱上叶洽的大腿,道,“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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